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Mar.27th 小记Crosstalk-80后的社会空间





今天回来被冻死加饿死了,来回加上坐地铁近4个小时的车程啊....晚到5分钟而已就发现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心想顶风前来也得有点收获至少听听再走,就从后门跑到最后去站着了,到场的很多都是媒体,连王兴都在(这也是后来听说的了),可见今天的阵容了。

其实去的时候没注意看有梁文道的,不过去了之后发现他的确太有才了,以前看凤凰卫视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幽默来着.本来打算5点就走的愣是坚持到了6点,回来就快8点了,饿死了都....不过也值了。

郑同学的普通话,那叫一个烂,他说的基本我没大听懂。其实很想叫他直接说英文的,太难受了。去的香港那边的作家和社会活动家兼有,像安猪和邓小桦讲的还是不错的,备受争议的张悦然(其实我去也是想听她的看法的),感觉开始比较紧张,不过我觉得还好,虽然她直接的言辞引起了部分80后的不满。不过我很赞同她的观点。另一位唐水恩也不错的啦,武汉(应该是吧)的朋克摇滚青年,不过他做的比起一般的朋克乐队多多了。

大家谈到了很多话题,本来应该是围绕80后社会空间来讨论的,结果很少有嘉宾点到这个上面,都在自己说自己的,最后感觉像青年思想指导研究会了:) 不过有些也是很有价值的东西,80后的多数人对于自己的想法都是有心想无力做的,这个原因有太多,比如我们这个时代接受了太多的信息,多元的信息混淆了视听,让我们变得无从判断,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盲目的,但是又个个自认为的清醒。像张悦然说到汶川地震的例子,我当时就是那个想法,很多时候媒体搞得像作秀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来为自己,为社会肩负责任。而我们面对的问题是首先得先了解自己,连自己都无法认清,更难以去以自己的力量去影响社会。而且就我看来中国主流舆论也在短期内也很难真正会接受某些真实的清醒。那这责任就肩负在了少数的80后肩上。与主流保持一定距离,是为更加清醒自己的目标,是为避免同化和维持活跃。香港的自治社团(NGO)能够壮大,被响应,我想也是因为社会体制的原因。在中国组织这个字眼非常敏感,你敢搞个游行示威就把你抓起来。很多思想会被压抑而无法自由滋生,除了社会体制原因之外还有更多的是我们整个社会的病态心理。之前很早就想过像安猪那样组织一个自治社区,但是最后这种想法还是被打消了,在香港这种NGO可以逐渐壮大,到为主流文化接受,这也是得益于其自由发展的空间和社会志同道合者的支持。在中国这种非政府组织应该无法生存的。所以当时看到一位观众写到“我无力改变中国的大众,所以我选择离开。”(他是指出国)。的确这是个办法,不过也只能短暂逃离,我相信中国有很多有想法的人,很多是被压抑了,难以发出声音,虽说互联网现在提供了一个这样的虚拟平台。不过这远远不够。
很多事情发展到一定阶段就会变成作秀,失去其原本的意义,像XXX负伤的报道也是,每个人的思想不同,在很多情况下要想将精神传递给所有人是不可能的。我并不是说非主流什么什么,我觉得现在非主流都被说臭了,最后变成无聊的表面show,特意的做出某种姿态。在我看来非主流就是表达各人的观点,思想,各自独特。不管是80后还是90后,都一样,没有区别。因为从80年代开始,个人更加注重的是自我社会的定位,从而在某种领域独立化思想,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最终还是会逐渐懂得自我的定位是从社会团体中寻求和获得的。

张悦然说的另一个观点我也非常赞同并感同深受。她曾对媒体说过应该取消中小学课本中关于鲁迅的文章。但是媒体没把这个报道出来。鲁迅成为了我们从小爱国教育的文化牺牲(这是我个人观点),因为从小在脑海中鲁迅就变成了革命者,像很多文章都是关于革命的,什么血馒头之类的。这过早的爱国教育的普及不仅没让我们产生强烈的爱国情绪(试问那么小的孩子谁真正懂得这个意义?),还让鲁迅的形象变成了革命传播者,这当然也是他其中的一种身份,但是这就阻止了我们很多人后来去认真解读他的著作,显然他更应该被看成是位值得尊敬的文学巨匠---但就是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至今我都不想看鲁迅的文集。

其实虽说没怎么扣题,但也提出了很多有意义的观点,总体来说还是很有收获。后来提到文革文化时还有两位40后和50后的老太太发言,让我对文革有了重新的认识,完全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封闭,相反,是思想非常活跃的时期,尽管都是围绕革命的。这让我想起了上世纪的国际共产主义,颇有那时候的感觉。

到后来梁老师好像也招架不住观众的提问了,冒了个两会的问题,很诙谐的解决了一个观众的提问,差点没笑死我,真得说他很有才,还有写那篇两会报道的记者(好讽刺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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