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6日星期四

Apr.16th---两三事

仍然忙碌的今天,早上狂奔于两地,又困得不行,所以一天就处于神游状态了,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睡着了,所以只得争着眼睛睡觉,下午时甚至困得开始干呕恶心。周末时一定要好好休息了。

今天下午的发现:某某国际杂志和某某国际杂志的专题很类似,而且文章也近乎重了,不过是同一个内容不同的排版和表达方式罢了。他们两个主流国际杂志怎么允许投稿人这么干。要投应该投个小众一点的。

晚上回来时,仍然是地铁中的梯子,不过今天突然发现能顺利地上了。无意识地。每次上楼梯时总会双腿发颤,放慢脚步害怕掉下去。所以我一般情况下不爬带线的楼梯。可偏偏很多楼梯都带线。记得和Jerry出去玩的一次,爬旋转楼梯的时候,我在中途停下,只感到大地在震动,手心紧张得冒汗,双腿不住的抖动。我就停在半腰蹲下。Jerry爬到顶大叫我上去。我顿了一下。说我不想看那些风景了。那梯子很陡,我记得我是用双手蹭着下去的,幸亏他没看见我的窘相。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有恐高症,而且很严重。他并不知道。没人知道。以后我走楼梯都是在没人时扶着上,有人时慢慢走,在有电梯的情况下,只坐电梯。

乘地铁时,也是在无意识下走向了正确的方向。我以前就把方向搞错过。所以每次单独出行都特别小心,我的确是比较路盲的。结果今天坐在地铁里之后才意识到在进去之前没有看方向。猛然一慌,不过抬头看地图,发现自己坐对了。我想我已经开始渐渐养成一种习惯了。一种行走的习惯。一种惯性。正确的惯性。有点害怕。

我想应该是饿晕的原因,回来时脑子里老是胡思乱想,用老艾的话说,就是”年轻就是在胡思乱想中渡过的”。“一个女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在某种程度上不是很性感吗?”。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句话,大概是早上听了总监的话之后产生了联想。他说到stupid和crazy的时候,我又开始沉浸在我自己的世界里,让他们又误以为我走神了。我不够stupid,更不够crazy,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儿了。我很理想又很物质。纯粹的理想是远远不够的,但我为自己这样的无力感到悲哀。非常的。现在我仍什么都无法改变。

今天我把p3的播放模式改成了随机,然后好久没听的keane突然蹦出来了。是Hopes&Fears那张专辑。everybody is changing.我想起了曾和大白有过这段对话:

大白:你不会感到孤独吗?
me:不会吧,应该,即使有我还有音乐,有了音乐我就不会孤独了。
大白:要是你没有CD机,没有p3怎么办?
me:我不是有吗?
大白: 0_0....那万一这些都没电了呢?
me:那我就自己唱,我唱得不错^^
大白:.........

就像这首歌唱到的 everybody is changing I don't feel the same....突然很难过....以后我们还能记得对方吗?在这个什么都如流星闪逝的年代,所有的都真如别人所说的,“好聚好散”吗?想到这里,突然难过得胸口发闷,然后是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我像个笨蛋。为了减缓痛苦,我大步大步地快速走着,生怕有人看见。我以为很多事情我都已经习惯的。

也许是饿了,饿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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